如此祭炼之法门,若非天玄上真一流亲自出手,断然无此近道气象。
归无咎面色凝重了几分。这等妆容,既非一味的讲求排场,但又非是刻意做作的亲切近人,落于穿凿,以至于失却了正式感。从容中道,实为道门中人中极庄重、极从容的礼节。
若是只瀛水上真与自己相会,断然不需如此排场。
想不到云中派中,竟然是有贵客到了。
降下遁光一落。瀛水台前殿大殿,门户顿开。只是目中看上去漆黑一片,未能观得其中虚实。
归无咎毫不迟疑,一步跨入。
天光由明而晦,又由晦而明,似乎经历一天的日夜轮转。归无咎抬头一看,尽管早有所料,此刻依旧难掩惊讶。
大殿之内,气象嘉祥。其中布置也甚为奇异。此殿正中,有一道弯如新月的小水塘,宽不过十三四丈,长三十余丈。环绕水塘边缘,共有三丈高的木色座席一十二座,歪歪斜斜连成一线。
与寻常列分左右,或环绕成圆的座席分布相比,这妆点水塘的十二座席之布置,甚是新奇。
令归无咎大感讶异的,不是这座席的布置,而是坐在座席上的人。
十二席仅空两座,除却正北之位乃是云中派地主瀛水上真外,其余九座之上,一老者,二女子,一面容童稚者,其余五人都看着甚是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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