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对归无咎造成最大程度的威胁,成固然好;若是不成,在最后极限关头、几乎山穷水尽之时,利用那“上下牵引”之阵离去;这一番因果,也算是解开了。
另有一件事,显道、应元二人养气功夫极好,城府之深,反倒更在席乐荣之上。
二人心念已定,但是那落落寡合的气质却和方知真相未久时完全相同,好似破釜之意未改。就连归无咎也并未看出什么破绽来。
望着那结界破散,龙云精神一振,却也没有幸灾乐祸,只是淡淡道:“看来二位的离去之法出了些岔子。既然如此,不若同心同德,迎接眼前这一场。”
见显道、应元二人面色无悲无喜,木如未闻,龙云又续道:“我二人若得脱身,破界而去的一瞬,亦有非常之伟力与变化。若是对方应对不及,而二位早有准备,未必没有一二成脱困之机。”
明人不说暗话。
龙云所谓的“同心同德”,自然一如最初计划,尝试利用二人为自己创造遁去之机。但是对方也不是蠢人,与其藏着掖着,不如单刀直入。至于后半句话中所谓的所谓的“一二成脱困之机”是真是假,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世情如此,绝境之下的空头许愿,却也未必不能有一丝打动人心处。
应元瞥了龙云一眼,一字一句的道:“相机而动罢了。”
风青心头一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