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三年后,也就是七年之前,荆柯突破金丹境。
又静心蕴养三载,回望成就金丹的过程,荆柯心意蓦然开朗,一举动用了“三解合”中的第一次,自归无咎二次留下的“遗迹”之中,提取到一线玄机。
这似乎与元婴境的修行相关;但又并不是完整的功法。
更加巧合的是,在荆柯所在之地北方万里,赫然多出了一座阴阳洞天的入口。而那处地界甚是荒僻,东南西北数百万里,皆没有一家上规模的宗门,距离当年圣教的界空枢纽,更是遥远。
这座阴阳洞天,分明是为自己所留。
荆柯心中暗暗忖度。
若归无咎有意将自己收录门墙,大可以直接接引而去,又或者做妥善完整的安排。如今留下一道看似不全的法诀,和一处阴阳洞天入口,显然是先令自己入世践行、又留下后路之意。回想当年和归无咎的那一番“高论”,似乎也极为契合。
这四年间,荆柯并未急着追索金丹至元婴的修行道法,而是独自云游,明悟本心。
半月之前,荆柯忽然想到,这阴阳洞天虽一定是为自己而留,但未必就是直接令自己寻归无咎而去的;或许其本身便是一个令自己开拓眼界、周游紫薇的“起点”。
一念及此,荆柯心中豁然开朗;出行第一站,便选定了最多阴阳洞天入口汇聚的青丘故地,三榜胜迹。
不想一来便掀起涟漪,遇到了南宫伯玉这堪称天资绝代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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