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所谓圣教侵凌,多半是难以及到这西寰之地的。”
圣教祖庭最初时凭借“阴阳洞天”布设四方,自然是形同孤岛一般的根据地。但是其等显然暗藏规矩,扩张之后,连绵成片,形势完整。
然后又有一人接口道:“不错。羽融族与隐宗联合,乃是因为妖族‘定品之劫’的缘故。我人道宗门,却无此等顾虑。”
相继出言的两人,一位丰神俊逸,一袭白袍,肩膀处绣着三花三草;另一位面无棱角,却难评说其相貌如何,只将一袭白布饶身三匝,勉强充作长袍之用。
这两人一张口,殿宇之中众口一词的局面,登时被扭转过来。
二人分量之不凡,通过其余几个细节亦可辨明。
如这等众上真汇聚的盛会,因为人人皆是镇定一方的近道上修,最常见的布局乃是围圆而坐,不论高下。但是此殿中却并非如此。有七席青玉石台横亘于上,超出群伦;而余下的十五席却是随意布置,参差不齐。很显然,构成了高下的差别。
上七席中有两席空置,止得五人。
但是这五人功行之精纯,明显要胜过座下诸真一筹。
刚刚肩绣花草的这位与白布环身之人,皆在上五席之中。
局面陡然变化,先前出言,以借用地宫的大义名分立论而深得重心的那位青布包额的老者,不由暗暗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