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亦是个耽于声色享乐之人,乘着赶路的当口,正在阁中与几位侍妾云雨快活。
不过凝神一望,仇成面上不耐之色顿时消去,默然良久,方道“刁毒。刁毒!”
面前已是此行的终点。
偃谷隶属舞鹤山九脉之一,向来荒凉不堪,人迹罕至。十日之前仇成接到消息之时,还是心中暗奇,丹心派为何将比斗之地安排在如此荒芜的所在。
此时定睛一看,秘地陡然揭晓。
观此山形势,深邃而狭长,地势极窄。
山谷一东一西,分别为云峒派和丹心宗两家所占据,围下阵势。
可是如此一来,其余观战之人的容身之处,便大可玩味了——其给与后来人的选择,唯有二条或者是立于云峒派之后;或者是立于丹心派这一侧,断然没有含糊的空间。
若说当空飞遁,因这山谷两侧皆是高崖的缘故,飞遁在空,难以避过左右。除非你脱离战场之外,否则定是要立身于某一家的正上方,于礼数大为不合,因此也是决不可行的。
如平埠堂,沙河殿,本已与丹心派同气连枝,其自然是立身于丹心派这一侧无疑。可是对于只是凑数观战、立场暧昧未明的其余四家宗门而言,这个抉择就十分棘手了,等若是被人丹心派摆了一道。
仇成凝神思索了一阵,终是伸手一指,言道“往此处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