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度温醇?相接如友邻,并未刻意彰显尊卑之分。
归无咎、姜敏仪二人立刻回道:“元尊大人言重了。”
少年哈哈一笑?似乎依旧执着于为自己方才的忘形而辩解:“久居旧宅,不知多少万载?破败衰朽;忽然一日?旧宅翻新扩建?故喜不自胜尔。”
归无咎略一琢磨,如此譬喻,倒也浅显易懂。
少年目光一转,打量了归无咎一眼,道:“是我先入为主,慢待道友了。”
归无咎心念一动,立刻琢磨出元尊所言,非是指刚才;而是指的是两人自真幻间回返相迎时,众日曜武君皆以姜敏仪为重之事。但是他不知道元尊看出了多少玄妙,于是索性来个笑而不答。
少年微笑反问道:“二位可曾看得出来,此界扩张之势,到了何等地步才得止歇?”
归无咎闻言,神意默运,精骛八极。但是直觉浩渺悠远,难以辨明。
姜敏仪却心中微动,忽然莫名生出一个念头,犹豫道:“莫不是……三倍上下?”
论道缘之妙,姜敏仪当略在归无咎之下。但是她此时感到心神中多了一种牵引,反而模模糊糊寻到了答案。
少年眼前一亮,道: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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