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解决了一个大难题,气泡中这人甚是欢喜,郑重地一拜,高声道:“在下姓李名云龙,席道友有礼了。”
见席乐荣面色似笑非笑,“李云龙”立刻言道:“虽然并非本名,但是用在此地,其实胜过真名。何况,席道友乃是天下第一个知晓此名之人。将来“李云龙”之名播流一界,还是今日源始。如此说来,你我之间,岂不是有一场莫大的缘分?结姻之事,不妨请席道友再仔细考虑考虑。”
说话之间,也不知是否是“李云龙”立下姓名的缘故,这朦朦胧胧的光罩,立刻清晰透明了三分。
席乐荣定睛一看。
“李云龙”身着一件紧身灰袍,面貌英姿挺拔,骨相精绝,自不待言;更有一桩奇处——
若是入神见真,以自身道心锐意精确比对,其实不难辨明:这位“李云龙”身量只是与自己大致相若。但偏偏乍一望去,此人却会教旁人生出一种幻觉,似乎他身量极为魁梧,雄壮逼人。
以席乐荣的境界,并不曾动用任何神通道术,却能教他判断失准的人与物,可谓相当罕见。
李云龙似是个相当健谈之人,当场口若悬河,与席乐荣说些东南西北的奇闻异事,又或者对归、秦、御、魏等人之评价——很显然,他也是见过诸如“风云壁”一类的物事的。
换一个若李云龙这般神神叨叨、思绪跳脱之辈,席乐荣断无闲心与其多话。但看在此人道行精湛的份上,他倒也乐意奉陪。就算是能探一探根脚,也是好的。
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叙一阵。
但二人都甚是精明,每每说到各自来历时,都是不着痕迹的掩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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