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童子立刻转身一望,只见身后多出一个人来。
这人相貌倒也寻常,只是一身黑白条纹织成的异形服饰,构成大大小小的方块,一望之下似乎微感眩晕;但数息之后,又一切如常,并无异状发生。
那伶俐童子身畔,有一个略健壮些的孩童,眼珠一转,高声喝道:“你,赔任弟的旗杆!”
众童子皆是一愕。
那伶俐童子眉头一皱,立刻纠正道:“是树干!”
然后又赶紧道:“不干他的事。”
那身量健壮些的童子大声道:“怎地不干他事?若非是因他来到此处,这枇杷树的树叶岂会掉落下来?”
此言粗粗一听,甚是蛮横无理。
这小童也是个有眼色的,贯能看菜下碟。此时他见来人相貌敦厚,这才起了讹上一讹的心思。
岂料来人果有些忠厚之风,闻言不恼不怒,微笑言道:“你说的不错。这一片落叶,正是因我而落。”
小童闻言,半喜半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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