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所见,大为蹊跷。
唯恐低辈弟子之中有邪说传布,归无咎自然不可坐视不理,当即起了遁光靠近。
那白衣少年展开书册之后随意翻阅,正看得津津有味,忽然掌心一空。恍然发觉,簿册已被人夺走。
转身一望,见是一位陌生老者,鹤发童颜,气息深不可测。虽度量不出深浅,但是单那一重嘉祥和瑞之意,至少便是元婴境的修为。白衣少年与那黑面同伴,一怔之下交换了一个眼色,连忙行礼道“拜见前辈。”
二人心中却暗暗忖度,这是哪一院哪一部的长老,为何竟从未谋面。
归无咎缓声言道“若有疑难,自可随时请门中上师指点。岂可如此盲人摸象?”
原来。这册卷簿之中所载,乃是三百年前一人的笔记心得,记载了其筑基境和金丹境修行时所遇的诸般疑难。当中所举诸问,着实不浅。归无咎一望便知,凭借如此之道行颖悟,书此笔记之人今日至少有元婴境的修为。
白衣少年一愕,抚了抚额头,目光闪烁不定。
黑面少年重重叹息一声,道“卢师兄何必局促?不妨对长老明言便是。那位上师的奇闻,门中诸长老皆有听闻,显然都默许了的。”
又转身对归无咎言道“启禀前辈。修行之中所遇疑难,我等本不敢擅作臆断。今日卢师兄且寻我家传《会疑集》一观,正是为了‘叩门’是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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