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之后,棋子隐然不见,棋盘之上空空如也。
心情先生捻须道:“借法如此。”
归无咎看着心情先生笑眯眯的面孔,心中一愕道,什么重定终始份,一卷尽归无。这不就是掀棋盘么?
望着眼前之人气象,归无咎目光也渐渐锐利起来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殊神韵,忽然道:“你胜不过我。”
“至于这末拿本洲所映照的‘外界’,虽然我暂时知之甚少。但是可以想见,也不是阁下能够轻易遁入的。”
心情先生欣然颔首,道:“不错。”
“这一回显化有情之心,遁入本界。本是以做成为要务,为了规避风险,在规模上是保守了一些。而神韵道友‘本身’尚在,只是将无情之心,点化有情。故而一身玄力,臻至本界极限。若要斗法,是你胜出了许多。”
“至于遁入大界,原不在于能不能,而在于该不该。眼下,的确也不是时机。”
殊神韵冷冷道:“那道友的倚仗,又在何方呢?”
心情先生走出两步,幽幽道:“好罢。既然神韵道友此时所知不全,那老朽就讲一讲其中的精妙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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