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无咎倒也罢了。将近一年相处,宣铃鹰已然明了,这小弟弟有时心思细腻,难以参透。但是宣铃鹰服侍殊神韵近乎十年,既往所见,这位所侍之主想来都是刚中见柔,再如何机略娴熟,都是始终“安置”在大开大阖的神骨之中。
如今模样,委实罕见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小鬼……”
归无咎、殊神韵各自哑然。
原来沉默了许久之后,二人竟是一齐开口。
殊神韵微微一笑,道“你先说。”
归无咎微一犹豫,才道“弟子有一主意。只是不知师父你意愿如何。”
殊神韵略一颔首,示意直言无妨。
归无咎一抬首,从容道“不知在师父心目中,您修为之高下,比之诸如‘五盛主’这般的前古英雄,到底如何?是否有一战之力?”
殊神韵目光中幽芒一闪,淡淡道“比较到功行的每一个细节,无不具备……心境、玄法、战术、乃至生克变化……为师自问与前世英雄,有一战之力。分先较量,自问不弱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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