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宁为鸡首,毋为牛后,更有何疑?”
薛见迟微微一笑,道:“那你为何不坦然表明态度,却要弄出来一个‘占卜’之说?”
沈湘琴不以为然道:“我本不愿意做些弯弯绕,奈何世情如此,不得不随波逐流而已。”
……
时光荏苒。
五年的“无遮大会”之期,转瞬即至。
无论是隐宗、妖族,还是越衡、缥缈二宗,所有名在前列的嫡传,归无咎皆用“虚印法”与其演示了至少一回。
这其中也有微妙。
譬如对于姜敏仪、杜念莎这样的心意凝练深湛者,归无咎所演化之虚像往往推动甚久,极尽奥妙,几乎与他本人的真实境界相差不远。等若为二人立下一个相对长远的目标。
而对于韩太康、游采心这般心意浮动,机智敏锐之人,归无咎演化之虚像往往只是较其当前修为略高。
所以演化的次数也就不止一次;待其完成目标后,再立新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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