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无咎悠然道:“天地之悠悠,彼此情致之律动,本来就是相感相对的。林道友所持之道术,的确就她的立场上而言,只有一次校正迎去的机会。这一次机会用尽,日后便当以千年为期,随时升降,再不能随心所欲。”
魏清绮沉吟道:“想来这便是其一了;不知其二的道理何在。”
归无咎缓声道:“正如方才之譬喻。你虽不能去,我却能来。倘有人与林道友一番手交手,竭尽全力心无旁骛而无所不至,最终达到亲倾其所有的境地。那么双方气机相感,便会记住这生动情致。”
“以后无论是时隔一百年,二百年,五百年再度交手。或许在旁人眼中的林道友已是强弱变化,来去殊异;但在有此经历的人心目中,却始终维持在当日之境。”
魏清绮、木愔璃闻言一惊。
木愔璃道:“既然如此方才杜师妹出阵,归师兄为何不先行阻止”
杜念莎闻言,暗暗鼓动气机升降感应。此时她对于气运升降、生克利弊有着极精微的感知,却并未察觉到和林双双一战后,会有不谐之事发生。
归无咎微笑道:“这感应记忆、情致契合,也是随人物而定。如杜师妹或姜敏仪,刚勇果决,气有金石之坚,与林师妹交手数日,其实无恙。”
“如清绮心情跃动,明断天心,却不宜与之久战。”
“木师妹原本是介乎于刚柔之间,但得了那道机缘后,却也浸染了那一门中细腻曲折的气质。故而同样不宜与林道友相斗。”
顿了一顿,归无咎意味声长的道:“来日方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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