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陈设,一如昨日;唯有那小土丘的正中央,多出一件浅绿色的方口长颈壶。
四人道行来历俱是非凡,虽然面临大事,却并未多出甚么琐碎关节来。一切尽在不言中,只是分坐东南西北,静候紫星复现而已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紫色星辰隐隐约约显出一道虚影。
季札左右一望,沉声道:“季某先来。”
又道:“一能生二,不启不发。还请扶苍贤弟激上一激。”
言毕之时,其身躯已然化作纯粹白色,仿佛沐浴月华间的一道塑像。
归无咎念头一动,季札之言,其实透露出他所修神通是被动激发的一类,多半是防御类型的神通。
扶苍面无表情的一点头,应声便二指成诀,向前一刺。
这一刺看似平平常常,似有敷衍之意。但归无咎立刻看出,这一刺厉害之极,神通起兆的一瞬,四维八方皆被封锁,颠倒先后。论道术妙意,倒是和越衡宗的镇宗之宝有些相似,只是规模不及而已。当今九宗近道境中,并无一位上真有这般修为。
或许唯有魏清绮、林双双踏步近道境后,方能与之伸量高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