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衷来到此巷道接近尽头处止步。
两座规模大小及建筑形制相似的正门,分立于街道两侧。其中东向大门的牌匾,是“崇文”二字;西向门前的牌匾,却是“经武”二字。两厢俱是朱方国庭试会馆,区分只是一者为文试科考,一者为武举罢了。
未衷对于“武举”那道并无兴趣,因为其在某种程度上,内炼气息、外炼筋骨的武学之道,本就是道术修炼的边缘与皮毛。
只是她正欲向东而行时,却见一人大步流星,目不瞬视,径直往西向门户中去了。
此人面颊如玉精致光洁,没有一丝皱纹;明明十分年轻,但是予人的印象偏偏又十分老成。头上带一顶缺了一角的黄色斗笠,十分瞩目。
更重要的是,此人竟是一位金丹期的修道人。
未衷念头一动,登时改变了主意。
随意模拟了一位武举士子打扮之人的气机,未衷紧随其后,踏入门户。
看守之流,自然是形同虚设,反把未衷当成熟识之人。
一连穿出三道门户之后,是九道相连的校场,十八般兵器具备,分明供人演武所用。每一座校场门户前皆有一块巨大木牌矗立,分别书写“一品”至“九品”不等,显然是代表着战力高下之区分。
头戴斗笠的那人一口气走到尽头,号称“九品”的那一方小校场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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