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衷心思一动。
这两日来,她已隐然悟到楚秀实、丁紫岱二人,一定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。否则她断然不信,一位无甚出身的金丹修士,一口咬定要成就飞升大道,否则纵是近道之境也看不上眼;而丁紫岱的武学修持和道法之间的关联究竟在何处,未衷也摸之不透。
今日无意之间,齐玉清在“修道”之中的秘密,反而和她相去最近。
未衷豁然感到,若是弄清三人底细,似乎对于自己明确在元初玄境中的使命、作为,大有裨益。
相比楚秀实和丁紫岱,这齐玉清似是最易突破。
思索有顷,未衷轻笑一声。
遥遥观望数里之外放哨的许多骑士,未衷气质神态,悄然间发生变化。
未衷的“易心法”数度动用,从世俗中的士子、乞丐到修道人行列中各色修为不等之辈,都是模拟外象而已;未衷本人的精神面貌,依旧纯出于自主,并未受到丝毫影响。
而在齐玉清这里,却发生异变。
坏处自是一旦模拟其人,立刻彰显出的无所不在的不适感;但有失亦有得,在这奇妙的挤压、冲撞之中,齐玉清的气度神采可不仅仅是示现于外的一层薄膜,而是隐隐然和未衷本人的精神交错感染。
仿佛两道河流,混同于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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