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这大约是来人忽然得了偌大机缘,想要出言奉承;但并未适应双方角色地位的差别,所以反有僭越之嫌。
轻一挥手,齐玉清微笑道:“不愧是饱读诗书之人。你考评之言,也算精当。”
不料,未衷又道:“但是……公主这一舞,虽然一笔一划、一动一静皆臻至善,那也是因为公主殿下步履精微,执行无差的缘故。以本身气质而论,此曲风格和公主殿下并不能算完全相谐。”
“小可不才,幼年时偶然得了一部古谱《八部澜舞曲》,私心以为和公主殿下异常契合,愿斗胆献给公主。”
此言一出,齐玉清身畔女侍,连呵斥的话也说不出来,直有些瞠目结舌。
齐玉清自己,妙目一眨,也有些诧异。
如果说未衷先前那一番话,稍失分寸,也可以用身份骤然变化进退失据来解释。方才这番话,可实实在在有些胆大妄为了。
齐玉清虽是修道中人,但其实平素行事风格意气果决,深深印刻下王室公主的烙印。
胸口一阵起伏,便欲出言呵斥。
但她目光流动,在未衷身上一阵打量,只觉未衷的相貌气度愈看愈是顺眼。且未衷双眸清澈,面色恳挚,似乎真的只是和自己分享心爱之物,而无谄媚邀功之意。
心意一动,便改口道:“且拿来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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