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归无咎,并未显露出“正身”,而是相当于第一次晋入末拿本洲时的“幽魂”形态。所以他并未隐匿气机,而是大大方方的站在庭院之中,此间十余人,都是见面不识。
归无咎心中计算一定,确认并无其余疏漏,立即把身一映,和这青年相合。
旋即双目转为清明。
他这正主,名为和昶,真正身份却是比不冢的远房侄辈。先前在炎阳神社镇卫领以下的后辈英杰之中,论潜力高下,也能排进前十之列。只是炎阳神社灭亡之后,和昶自感身份特殊,纵然投向北砂神社,作为新朝之人也难以得到太大信任。
意气消沉之下,索性避世而居。
归无咎环顾左右望了一眼,高声道:“某连日饮宴,只觉神疲意倦。恍然思之,倒有静极思动的念头。尔等在家中守候,我且外出游览旬日,兴尽便归。”
左首当头的那中年人,略一犹豫,道:“是否遣二人相伴,也好有个照应?”
归无咎摆了摆手,道:“不必了。”
旋即大袖一卷,推开大门,竟就此飘然离去。
那十余个仆从,望之愕然。
行路旅途,恰好用以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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