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沉吟,归无咎并不迟疑,立刻驾起遁光而去。
……
七日后。
目光扫视了一眼下方的世俗繁华,那一座规模甚宏的都城,归无咎减缓遁速,落在城池之外的一座小山之上。
因为有一道极高明的结阵阻挡的缘故,自山底自半山腰处三百余丈,皆被极厚的浓雾遮蔽。凡人若不慎步入,不是久困于内,就是兜兜转转六七日自原路返回。
山巅空空荡荡,环绕这一方石台,仅有二人。
年长的那人大约是金丹修为,不难看出骨相轮廓其实甚佳;只是皮肤之上皱纹隐现,气血也明显衰败,很显然是日暮西山之象。
而与他相伴的那人,大约是十七八岁年纪。虽然五官清朗、温润如玉,但是并未年轻人的飞扬洒脱,反而一望便知是个心思细腻之人。
这一老一少,又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额头处都有一奇特的枫叶之形,仿佛族徽一类。
归无咎纵遁光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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