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惨致极。
“贱狗!叫什么叫!”千月有点儿恼地拧了一把正捏在手里准备扎的苏言的阳具。
苏言痛地脸瞬间发白。
再也叫不出声了。
千月却不管他。
只顾着逗那马眼儿。
待它张开些许,她就五针猛地扎了进去。
将它扎透后,又拨针,迅速上了环儿。
与此同时,她感觉手上有热。
原来,居然是有股热流从这被扎穿上环了的尿眼里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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