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狗,昨日给你看的契约上不是写了吗?”
“身为一条贱狗,每天只有三次排尿机会。”
“而且,得你自己争取。”
“你错过了,机会就再也没有了!”
“是!主人——”苏言捂着小腹,颤抖着说道。
“现在,分开你的骚腿,跪好,主人给你的骚奶头儿,骚狗根上穿环儿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“苏言最害怕的事儿,终于还是来了。
但他除了默默按受自然也别无它法。
千月见着苏言全身颤抖。
就连那对被她给玩红了的奶头儿,都一抽一抽的。
不禁轻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