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彩奴这几日老是往外跑,也不知遇到了什么稀奇的,刚刚又跑没影儿了,他只能带着手炉暖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狐毛披风带着兜帽,遮住了祸世容颜,倒没引起别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,才到玉枫轩门外,就听见女子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卿云和蓼毐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都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蓼毐上前:“这位大哥,麻烦通传你家公子,就说有人给二公子送东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仆不认识蓼毐是谁家的婢女,但看白卿云身上那件狐披,便知不是凡品。还以为这个被兜帽遮了大半面容的男人是自家公子在外结识的士流,立刻进去通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那家仆又出来,告诉二人,他们可以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卿云带着蓼毐进去,看见跪在地上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女人,颇觉面善,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,从倾川台回来,秦家二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伶情动迷乱的模样时常浮现在眼前,搅得秦皎心烦意乱。而运气不佳的银奴在与护院私通时,又被烦躁的秦二郎撞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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