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到了一片湿濡。
“自重?可是,婶婶已经……”
秦二郎语调轻快,听起来很愉悦。
白卿云作羞愤状,似要起身,却被秦皎恶狠狠地揪了一下敏感的嫩肉。
可怜的乐师闷哼一声,重新跌坐在狐狸眼的俏郎君怀里。
“婶婶帮帮二郎……”
少年郎俯在卿云耳边,声音沙哑。
白卿云惊疑不定,下面那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些。
“奴为二郎施针,可败火毒。”
乐师再次推脱。
“若是有用,刚刚郎中来时就该为我施针了,还要婶婶做什么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