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作的落款永远是Moritz,她小时候的玩伴,混血,也是一个颇有才气的画手。容澈跟他本名MdeJong毫无关系,是她以前看言情突然想起来的,后面叫习惯了他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名字。
“破天荒穿了绿裙子啊,但款式太保守了,应该剪成时尚点的款式。”过膝长裙显得很碍眼,底部的荷叶边又太花哨了,如果可以他真的会上手撕掉她的裙子,如《虎口脱险》的长官。
“没什麽不好。”黎妍把画拆下来要送去装裱。
“高中毕业后轻松许多吧,有打算旅行吗?”
“……没钱。你是知道的。”她无奈道。
他们很小就在教会认识,缘于容澈的妈妈在做义工,经常把他带过来。本来生活背景相差巨大是不可能有深刻印象,却意外感情很好。在他回荷兰之后,联系也没切断。
时间越过越快,他们都长大了,所身处的世界也愈发不同。他跟她聊PSV的状况,她一无所知。他想请她一起去主队现场唱《SevenNationArmy》,可她仍然不知道是什麽。无论是说什麽,都仿佛是跨服聊天。他可以去世界各地看看,无拘无束,而她连出生地露江都不慎熟悉。长期来回于家、学校和补习班三点一线的生活,让她没心情去畅想浪漫的未来,甚至于连月亮她都不愿意抬头观望。
繁重课业折磨的青春,褪去苦涩,徒剩乏味,枉然一场空。回头望去,自己并没有做什麽,只是庞大机器里的一根纳米级螺丝钉。
“我很想你哦,容容。你能来真好,听说你要去海牙上大学?还是学油画,真为你高兴啊。”她推开窗,此时此刻播放的摩登摇滚乐如此欢快。
“你也去了心仪的大学,但……不太开心?”
黎妍实话实说:“嗯……不知道适不适合,我想是不适合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