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早就想到过程中要承受什么,但对于此刻的尤兰达来说,所承受的疼似乎不比死掉好多少。干涩的内壁被一点点入侵,穴肉最大程度按照阴茎的形状撑开,尤兰达很想分泌出一点液体让自己好受些,紧绷的神经却拒绝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为什么要做自己根本做不来的事?——她难受又后悔的想。伸出手去抓阿尼茨的手臂,停下的话又被亲吻挡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尼茨在亲吻她,另一只手抚摸她绵软的腿根,大概希望她能放松一点。可他连吻技都是青涩的,舌头探进去纠缠,很快令尤兰达无法喘息。生理性的眼泪变成了真正的哭泣,她激烈的呜咽起来,阿尼茨才终于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泪眼朦胧间,尤兰达在对面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居然看到挫败的色泽。刚才的姿势让几束银色的额发垂下来,阿尼茨看着她越来越凶的眼泪,张了张嘴,又好像不知道可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抱歉。”最后终于说,阿尼茨似乎想就到此为止,然而随着试图退出的动作,刚刚适应了一会儿的撕扯感又令尤兰达痛得直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退两难的阶段,阿尼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他是想让尤兰达舒服一点的,可无论理论还是实际经验都很匮乏——过去那几次只是凭借觉醒的本能交媾,更多在于发泄,他隐约知道尤兰达是不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尤兰达喜欢怎么样的?阿尼茨并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兰达捂住眼睛平复了一会儿,艰难地开口,“你要不要…揉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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