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兰达把头偏到另一旁。一时的委屈褪去之后,她也不好意思起来——和妈妈闹矛盾就跑出家门,坐在别人的台阶前大哭,这也太丢脸了。
小孩子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幼稚,尤兰达也一样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闷闷的说。
珀西也意外的没有刨根究底,只是一直坐在她的旁边,等到尤兰达终于忍不住把头扭过来,他又递给她另外一条毛巾。
看着尤兰达疑惑的眼神,他努力打着手语,[要擦干,不然脸会……]
大概是‘皴裂’很难用手语表示,珀西便用指头在自己的手掌上笔画给尤兰达看。
他的眼神很清澈,一点也不像有什么坏心思。在这样的注视下,任何阴暗的揣测就像是被摆在阳光下一样无处遁形,尤兰达的心也不由得泛起一种可耻的滋味。
“…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珀西便看着她,[是和朋友闹矛盾了吗?]
尤兰达摇了摇头,很久后才复杂的说,“好像是我自己…误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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