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兰达呆然地盯着窗板,泪水被升高的体温蒸发出干涸的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了。危险的警铃彻底失效,有个声音在她心底引诱着,接受他吧,让他给你带来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已经一塌糊涂,湿润嫣红如花蕊随着呼吸翕动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足够了。”尤兰达说,“你可以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引导,也是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阿尼茨并不急着探入。触手前端分为两支,一支拨弄着外侧软肉,一支低频次的震颤那颗肉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尤兰达的表情,那双黑眸不一会儿又冒出水光,控制不住的上扬颤抖,手指缩在一起,把床罩抓出一条条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。高,潮……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一下。这还不是你的极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阿尼茨旁观过太多次尤兰达的性爱。那并不是愉快的回忆,但比起当初的莽撞与无知,这具身体的阈值和敏感点他在感知中收集到了最纯粹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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