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一定要打仗?为什么一定要争权?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熊熊火光中,丁顺冷眼看众人抱着猪羊狼吞虎咽,面sE沉凝一言不发。他听着他们谈论的话,思绪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惨烈,去岁攻打金陵城的那一战更胜今日——最后关头百司溃逃,唯有南台御史福信据胡床独坐凤凰台下,临危不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劝他离去,他却说:“吾为国家重臣,城存则生,城破则Si,尚安往哉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福信得偿所愿,Si于乱箭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的情形与今日极像,可福信是唐兀人,他忠于元廷理所应当。那师伯彦呢?

        丁顺没读过什么书,不理解诗书礼义那一套。加上这些年南征北战,再慈软的心也被鲜血浸透了,甚少会为了何事动容。可看着师伯彦与其夫人各执一把鸳鸯剑,悲歌之后血洒南谯楼的那一刻,丁顺肃然起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哀哉,壮哉,难怪孟将军要亲自为他二人收敛尸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风卷残云罢了,外头的雨势渐大。他们的甲胄虽能御寒,却没人想和衣而睡,孙镇佑抹了抹嘴上的油渍,站起身道:“这群难民走时也不至于拖着被褥走,且让我找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,师杭一个激灵差点惊呼出声,幸而她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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