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胡言,对牛弹琴。师杭恨不得将琵琶砸他头上,拂袖起身yu走:“想听曲子找旁人去,我又不是专为你弹琴解闷的。”
孟开平当即拦住她,不让她走:“你若弹了,我便带你去见一位旧识。”
“什么旧识?”师杭根本不信他的话,只当他又在诓自己,冷着面sE道:“我的旧识不都被你杀光了么?”
“你去了便知。”孟开平不慌不忙道:“我没必要骗你,见一面而已,你总不至于连这点耐心都没有罢?
师杭紧紧盯着他半晌,确认他不似作假,终于又缓缓坐了回去。
短短片刻之间,她脑海中便闪过了许多琵琶曲目,其中唯有一首最合她的心意。
“你想听打仗,那我便奏一首古役曲与你。”她轻声道。
孟开平立时正襟危坐,根本不似在花楼里听曲享受,倒似在聆听琴师大家的教诲洗礼。
他早知师杭琴艺颇高,只盼某日能有幸洗耳恭听,今日总算让他逮到机会了。
这厢,少nV甫一起手,便是几声铮然声响。
孟开平一听,估m0着差不多对味,而后便静心细听。哪知越听越不对劲,前半段还好,到了后半段,简直b她方才弹的那首还悲还苦,真是闻者无不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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