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望着师杭越来越恼火的神情,得意一笑:“噢,不光如此,我还看到一封书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师杭警惕问道。
孟开平故意卖关子似的,闭眸装模作样想了会儿,又抬步转了几圈,方才悠悠道:“啊,我想起来了,大概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什么‘……令Ai小娘子胜月之皎,吾倾慕已久,唯盼伯父成全在下心意’。”男人一字一句道:“‘若能得娶令Ai,实乃三生有幸,吾必倾心相待,绝不辜负’。你听,我背的对也不对?”
师杭霎时僵在原地。
孟开平瞧见她的反应,轻嗤道:“怎么说不出话了?想起没了的旧情郎,更恨我了是吧?”
好半晌,师杭才涩然道:“那信呢?”
“烧了。”男人毫不在意道:“写的什么狗P玩意儿,还’胜月之皎’呢,老子看他是猴子捞月差不多!”
接着,孟开平竟以一幅长辈口吻,肃着面sE开始劝诫她:“我跟你说,这些酸话就是哄哄你们小姑娘罢了。嘴上说得好听,风花雪月海誓山盟一大堆,根本不妨碍他喜欢好几个。会写文章作诗有什么了不起?这些都是虚的、没用的,懂吗?”
师杭懒得听他讲歪理,扭头就走。
“哎,你别走啊。”结果孟开平仍锲而不舍地追上去,继续循循善诱道:“你好好想一想,他要是真那么喜欢你,就该早早为你俩谋划将来,领个闲职在家混日子算怎么回事?我同他一般大的时候,早寻法子自谋出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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