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冠岁封帅,的确少有。”朱升道:“然孟开平十六接手父兄之职领兵,以万余兵马盘踞盱眙;十七便率军投靠齐元兴,助其渡江,数年来战功累累。此等恩情换来此等功名,无可厚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,是他bSi了我爹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nV沉思许久,终于抑不住发笑,自嘲道:“难怪,难怪他会知晓我爹娘葬在何处,难怪他如此气焰嚣张、横行无忌……只怪我之前太过蠢笨,竟始终未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师杭似乎想到了更重要的一桩事,异常平静道:“先生,您JiNg通易理,善卜吉凶。此番决心出山,难道是已窥得江山谁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句,朱升当即朗笑道:“你高看我了。天机不可泄露,若我真能窥得,眼下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方才所言已非“天机”,乱时出山,只是顺势而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鬼使神差般,师杭的目光却再次定在那本摊开的《推背图》上,她默了片刻,突然伸手去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信他说的话,她更不信齐元兴、孟开平之流能够亡元立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乞丐出身的头目和一群匪寇流民出身的下属?可笑至极。即便大元气数将尽,终结这个王朝也不该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杭甚至想,如果自己现下便舍命杀了那男人,历史难道不会有分毫改变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在她即将翻页前,朱升一下止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