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读史,读的是前人的所经所历;可h珏读史,似乎读的都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乱世不该成为累功之机,河清海晏才是百姓之福,你如此想,恐置天下万民于不顾。”她难得恳切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不投机,h珏不yu再与她多论史书古人。他微微一笑,挑眉看向师杭,转而道:“师姑娘,你跟着孟开平实在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杭m0不透他的意思,等着他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的人品才学,便是做皇妃也够格,难怪他要夺你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h珏似乎是赞她,又似乎对孟开平有些不满:“他于平章有患难之恩。当年,他率万人前来投奔,平章虽然见惯了将才,却惊于他十六岁领兵至今未尝败绩,故而甫一开始便授给他管军总管之职,又为他赐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高门贵nV,他也是少年英杰。你想活命,唯有暂且在军中寻一人委身,再徐徐图之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恐怕现下你还抱着报仇逃跑之类的心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杭攥紧了手,蹙眉看向他。毕竟交浅言深,多半居心叵测。

        h珏知道自己言中了。他也不急,示意师杭坐下后,方才继续道:“我劝你还是早早打消此念罢。徽州、江浙、湖广这些地方我们会一一拿下,直至最终攻占大都。到那时,除非你下决心与元廷一同北上逃亡,否则绝无可能安稳度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你若能讨得孟开平的欢心,一切就另当别论了。我与他相识已久,知晓他是个护短之人,若他真心宠Ai你,即便冒着被平章责罚的风险也一定会护着你。可这恰是隐患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隐患?”师杭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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