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食元廷俸禄,你家中的一草一木便都是民脂民膏。外头打了十来年的仗,你却能安于阁中享尽清闲富贵,到如今,也算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杭听见这一句,整个人都惊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年来,她从没想过这些,更没人会同她说起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记事起,爹娘Ai着她,下人敬着她,即便后来有了阿弟,她还是家中最受宠的;而到了议亲的时候,因为美貌与家世,旁人提起她都带着Ai慕或YAn羡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这个站在对立面的男人,他不Ai她也不敬她,所以才敢如此放肆地鄙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冷风忽地钻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杭回过神,赶忙用被褥裹住了自己lU0露的肩头,抬眼却发现男人掀帘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穿好了衣物,然后留下这一片混乱,自顾自地走了?

        师杭被丢在这里,孤零零一个人,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。方才他下手凶恶,将她的外衫都扯破了,此刻,师杭浑身上下只有肚兜和亵K完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可是军营,她想了又想,终究没敢贸然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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