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外的人没想到她如此不识好歹,闭门羹吃完,嘟囔着没好气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还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呐?除了营妓,你们城中官宦人家的姑娘这会儿都去了宴上,不识时务的小B1a0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师杭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朝飘零入泥,难道现下人人都能来踩她一脚了?听见这种脏W字眼,她根本不必考虑后果,一把抓起手边的烛台就朝帘处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少nV厉声道:“想拿我当妓子取乐?他还不配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力道不够,铜制的烛台根本没砸出多远,很快坠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外头的人听见这声响,明白她发了火,忍了忍还是没敢擅闯入内,冷哼后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杭靠在榻上急促地喘息着,她实在又气又伤心——原来被掳受辱的官宦nV不止她一人,往日那些一同嬉戏游玩的闺友们,不知有几人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嫁的nV子一旦失去家人,真真与浮萍无异。她们于争夺权柄无用,在男人的眼中,唯一有价值的便是这幅处子之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城破三日,战局已定,今夜这宴是庆功宴。庆功宴上,nV人便是上好的“助兴佳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杭不可避免地想到先前男人压在她身上做的那些事……所以呢,他此刻在做什么?再压着另一个nV子发泄一通吗?

        真够恶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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