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?他还没进去啊,有什么可疼的。
孟开平当即觉得她在矫情,便敷衍道:“疼就对了,你且忍忍啊……”说着,挺腰又要往里入。
“不行!”
师杭这下抗拒得更厉害了,她睁开眼眸,极可怜地恳求男人:“你先起来行不行?等会儿……我、我可能……”
“不是,你跟老子开玩笑呢?”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孟开平急得额上青筋都快暴起来了:“这事能等么,再等老子就快泄出来了!”
料定她在寻借口,男人便SiSi箍着她的腰,不教她逃开,而那东西的尖端也越挤越深……
师杭再也顾及不得了,她当即大声道:“你快松开,我、我来癸水了!”
“……啥?”闻言,孟开平还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水?”
师杭羞恼至极,趁他愣神的功夫,直接从他身下钻下榻,然后赤着脚一路小跑到烛台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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