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福晟猛地抬起头,眼中尽是防备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开平对上他不甘的目光,挑衅道:“她生得美,我早年一见便下决心娶她,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逆贼!无耻之尤!”福晟用力挣扎着,身上的锁链发出阵阵响动:“你这样的出身,竟敢妄想夺人之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贼人只是惊于阿筠美貌,没想到居然早藏有龌龊之心,当即嘶吼道:“我与她自幼相识、青梅竹马,更兼有双亲订下的婚书礼聘,你又算什么东西?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开平见他急了,反倒更稳:“青梅竹马与否,我不晓得。但听闻你与她订亲不足月余,婚书礼聘恐怕还没来得及准备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下被他言中,福晟面sE铁青,咬牙道:“那也不是你能强cHa一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公子,你所依仗的不过是祖辈家世,而非你本身。”孟开平负手而立道:“倘若我有你这样的出身,或许,与她订下亲事的便该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言不惭。”福晟冷笑道:“她心悦于我,你以为自己能入得了她的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都是各处起义的农民聚集而成,除了烧杀抢掠还知道些什么?乌合之众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自然有道理,换作十年前、二十年前,我是绝没有半分机会的。但现在世道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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