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先前我同阿宁姐姐在院子里玩步打球,恰巧她兄长骑马回来,说步打球没意思,比马球射柳差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些,小姑娘的眸中尽是向往之色:“如果我有个弟弟,等他长大了就可以教我射柳、打马球……对了,听说清江楼的鳜鱼还有烟雨楼的酒酿是徽州一绝,到时让他陪着我去,爹爹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杭宓心中钝痛。她再也听不下去了,只能一把将女儿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还是错了,她根本没法替女儿挡尽四面八方袭来的偏见、质疑和不公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当年说过的,冲出桎梏需要付出代价,她终究舍不得让女儿做一个殉道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姑娘,你有弟弟也去不成烟雨楼。”杭宓强作欢颜,哽咽道:“他若敢去,你爹准要把他的腿打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杭仍懵懵懂懂不解其意,杭宓却拉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,倏然落泪:“放心,阿娘会为你生个弟弟的。不求他金榜题名光耀门楣,只求他长大后能保护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后让他蒙你父亲的荫庇,在官场上行走,不论职位多高,至少能为你增添一丝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那我能做什么呢?”师杭窝在母亲怀中,喃喃自语道:“我喜欢读书,也只会读书……可阿宁姐姐说我懂得越多,人家越觉得我清高,不适合娶回家当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筠,总会有人真心疼爱你,包容你的一切。”杭宓抚着她的环髻,柔声细语道:“阿娘会为你寻一位这样的夫君,让你一生无忧。在此之前,你只需要做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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