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杭猛地回过神,正对上孟开平探究的目光。她不敢再想,当即回道:“其叁便是击破苗军。朱先生料定杨元帅要来争夺此地,嘱你早做布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孟开平挑了挑眉,语调奇异道:“此事我早已知晓,朱先生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杭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,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般,当下,男人的目光梭巡在她身上,教她根本躲闪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没什么可亏心的。师杭这样反复劝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圣人,这第叁计她虽有所悟,却没法同孟开平坦言。朱先生愿意将此事告知于她,而非告知于孟开平,便是想交由她自己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开平说他问心无愧,可师杭问心有愧。前两条于她无用,于民有利,可第叁条说出来便等同于叛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汉人南人,不受元廷待见,可她又是元臣之女,不受汉人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夹在中间,她已经不明白自己究竟该逃向哪一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开平这边一走,师杭便将小红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送酥饼的人呢?回去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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