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的确有可取之处,黄珏细想,可最后这一句,岂非是在说他始终依仗姐夫?
他傲气惯了,自然欲驳。然而一封自徽州来的急信却猝不及防飞进了府里,教两个人都肃起了神色。
来信者是齐闻道。那信封上特有的标识,显然昭示着事情不妙。袁复将信交给孟开平,孟开平也不避人,径直拆了。
如今他字认得不少,阅信飞快,只见开头便是“令宜母丧”四字,一下子教他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令宜她娘病重,终究还是没撑过……”孟开平将事说与黄珏听,可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,整个人腾地站起身来。
黄珏甚少见他这般泰山压顶似的神情,阴阴沉沉,拳也攥紧,几乎是咬着牙在忍。实不知徽州那片究竟出了什么大乱子教他如此失态。
“怎么?”
黄珏压不住担忧,凑过去看,然而信却被孟开平一把扯开,并没教他看全。
幸亏他眼力好,加之这信又急,写得极简略,方才使他瞧见了最要紧的几句——
“师杭于上元街市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吾已遣人遍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