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弓对着自己人是十分无礼的。齐闻道见状一下冷了面色,当即推开身侧之人,朗声道:“谁说小爷我不敢同你比了?只怕你功败垂成,输得太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场边的沉令宜看得兴起,她紧紧盯着那二人走进靶场,各自取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小叫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处无人,黄珏没了顾及,又唤起了旧称羞辱他:“我学箭的时候,你还不晓得在哪里讨饭吃呢,也该同我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珏不是自小在军中长大的,他跟着姐夫投靠过来没多久,因而并不清楚齐闻道有几斤几两,只当他的箭术与枪法拳法一般平平无奇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讨过饭,你呢?”只要手中持弓,齐闻道的心绪便无比宁静:“那时,你应该还在当土匪崽子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珏闻言大怒。不过令旗已下,没工夫再回嘴了。他狠狠瞪了眼齐闻道,旋即张弓,连射三支。

        射毕,果不其然,每一支都在靶心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响起一片叫好声,黄珏亦觉胜券在握。然而,齐闻道的面色丝毫不变,他从怀中取出条黑色束带,蒙在了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待黄珏出声阻拦,他业已张弓射毕,动作行云流水,飒如疾风。齐闻道一共射了四支箭,三支正中红靶,而另外一支,居然射下了空中飞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鸟被一箭刺穿了头部,生生砸在靶场的地上,更像砸在黄珏的脸上。黄珏甚至忍不住怀疑,他那束带是蒙骗人玩的,否则,怎可能会有这样的准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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