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已经破了,他们败得彻底,再无突围的可能。师伯彦夫妇自尽,而他是先了破城叛军一步,一路狂奔回来的。护送他的人尽数殒命,只为助他完成这最后一桩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如此。”师杭早知他意,可还是难免失望:“我可以自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晟却摇了摇头,向她举起了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筠娘,我信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师杭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这回,她毫无意外地殉了城,只不过动手的人是她的枕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断气后,福晟并没掉一滴泪,反而冷静自持到了极点。师杭的血飞溅到了男人的衣襟与眼睫上,可他仍觉一剑穿心不足够,抬手又在喉管处补了一剑,旋即俯下身细细确认她当真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别恨我。”他最后垂首默念:“要恨就去恨那群叛军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福晟起身,踩在蜿蜒黏稠的血泊中,整个人宛如现世恶鬼般。他先前便也结果了师棋,可男人低头望着脚边这具尸身,依旧消不去心底隐隐作祟的惧怕与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生得太美,即便死了也是具勾人心弦的艳尸。加之其身份高华,贼寇见了,难保不会施暴泄愤。她若受辱,岂非教他这个为人夫的颜面尽失?流言蜚语之下,往后福家其余族人在大都又怎么抬得起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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