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杭哀戚道:“阿娜日,是蒙语里石榴的意思。我与阿宁姐姐自小相伴长大,故而当日求你放她归家,还以为她归家后能安稳度日,不想却终究……还有我阿弟。”说到这儿,她更是痛心疾首:“北雁寨的人说他已经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那位前任达鲁花赤家的小姐,孟开平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多年间高台上的一抹石榴红裙。她是师杭的闺友,可于他而言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跋扈元女。既然心中毫无波澜,所以他只追问道:“你阿弟没有必死的道理,筠娘,不要尽信人言。那人可说了是谁杀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杭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元廷的人。”她轻声道:“可也与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开平简直快被冤死了,苍天有眼,他可没那么大的本事。他倒是想抓到那小崽子,可数月来连丁点儿消息都未觅得,谈何杀人灭口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孟开平面不改色道:“这要是跟我有关,我就自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出十足惊人,发这么毒的誓,连师杭都被噎住了一瞬。孟开平继续坦坦荡荡指着自己下身,赌咒道:“倘若我伤他一根毫毛,这就切下来谢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开平!”师杭直呼他大名,无语至极打断他:“福晟根本没死,你为何要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男人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见我第一面,就瞒了我这样的大事,究竟意欲何为?”师杭质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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