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手撑椅,难以置信地对上师棋的眼神,那里面尽是漠然与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在启程来江西前,张缨便提点过她,要做最坏的打算。可以不撞南墙不回头,但撞后,至少要有接受结果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你而言,寻到师棋是填补缺憾,可师棋他只是个幼失双亲的八岁孩子。你的到来于他而言,是又一次天翻地覆的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变故是什么?是意料之外,是不被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千里迢迢来此,这般局面,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师杭唇色泛白,面色难看至极。绿玉还想再说什么,可刚欲开口,门外守着的婢女便略显慌张地叩门,分明是有要事须禀。

        饶州本就不是十分太平的地界,当下,众人皆不约而同噤了声。绿玉理好衣衫步至门前,门开,婢女立时便恭敬道:“夫人,方才守卫来报,说是将军已然回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玉闻言,心中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天光仍亮,符光白日方才出城,细算下来,恐怕是未及彭蠡湖,半路便掉头折了回来。难道是有敌来袭?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外可有异动?”绿玉急切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女闻言摇了摇头,只道城外一切太平。然而,还不待绿玉略松口气,婢女接下来的话却如石破天惊般,惊得她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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