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不向白塔告发安代的行为,我也会以试图伤害向导的罪名逮捕他,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当然,在把他抓进监狱后,我自己也会向上面申请领罚。”
“若我将一切如实上报,白塔给我的最高惩罚可能没那么重,顶多撤了我的职位让我在家面壁,如果你觉得不解气,可以私下再处罚我,我没意见。”
柏诗歪着脑袋,里面装着疑惑不解:“我为什么要惩罚你?”
萨丹夫:“我昨晚强迫了你。”
柏诗:“可我是自愿的啊!”
萨丹夫:“在向导没有自主意识时仍然与其发生关系,就算强迫。”
柏诗:“可是……”
萨丹夫将终端递给她:“将你的终端号输进去,如果你觉得一切惩罚都太幼稚,那么我可以许诺帮你办任何事。”
这个可以有。
柏诗接过来朝自己的账号发了好友申请,递回去的时候视线总不由自主跑偏到萨丹夫垂下来的长发上,昨晚上抓着它们骑在他身上,像握着缰绳骑一匹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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