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柏诗连忙拍打陶格斯健硕的臂膀,在那人走出来的最后一刻,陶格斯带着她瞬间躲到了那棵唯一的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着树g,因为全身包裹着作战服,布料坚韧,没给她什么痛感,陶格斯压在她上面,没阻止她扭头,柏诗偷偷往洞口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姜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呐!幸好!

        柏诗长呼一口气,陶格斯眯起眼睛:“你很怕被他发现吗?就因为他是个妒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:“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:“那你要怎么样,被他看见又跟他打起来?我们现在是在一个队伍里面,你们打得两败俱伤对完成任务有什么好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:“再说,我的确没有和你好过的记忆啊,你对我的感情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,我们之间唯一亲密点的接触是在白塔的接待室,但那是工作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:“我发现你们都有点公私不分,明明是正经的工作,弄得我好像谈完就跑的人渣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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