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诗:“那我为什么还要去看心理医生啊,我前天做的测试的结果不是明明白白写了,一切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想催眠我然后说出她想要听的‘实话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萨丹夫无言以对,岔开了话题:“你真的并不难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摇头:“他的Si太蹊跷了,而且怎么看都给我带来了很大麻烦吧?我跟他本来就不熟,现在还要为了他留下来的烂摊子被莫名其妙看管,就算有点难过,也很快就被磨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的是,有安代那晚最后和她的对话,以及他毫不犹豫赴Si的坦荡,柏诗很难不怀疑这场Si亡的真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安代会是心甘情愿被杀Si的X格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一开始就没看透他,从第一件迷晕她的事情败露后,安代在她心里就变成了城府极深诡计多端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萨丹夫沉默,过了一会,说:“这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:“我以为你会说我冷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丹夫:“这件事的受害者是你,如果要批判,也不该是批判你,为什么要从受害者身上找缺点?我们并不需要完美受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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