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你瞅瞅你,我怎么就见sE起意啦?我这人打小就实诚,街坊邻居谁不说我热心肠?我还帮老头推车给孕妇让座了,咋滴我对老头也见sE起意啊?hetui——”
柏诗没听见她后来的声音,她推开右边的门进去,隔音很好的墙将一切充满魔X的口音挡在外面,刚进去是镜子和洗手池,再往里进一个房间才是厕所,每间都单独隔开,占地面积也大,两处都放着清新淡雅的熏香,没什么异味。
柏诗r0u了r0u头,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源接了一手掌洗脸,刺骨的凉意终于让她清醒了些,把那句不断在脑子里循环的‘嘎哈呢’丢出去。
为什么在这还能碰到东北老铁啊?
世界灾变的前身难道就是以前的地球?
柏诗将睫毛上的水珠抹g净,睁着眼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着陷入沉思,因为想得太投入,身后的门被打开出来个人也没看见,那人以为她在通过镜子的反S瞪着自己,虽然还没Ga0清楚状况,但先说了对不起,重新又退回去。
柏诗:“啊?”
她扭头,那人又从厕所里再次出来,看了她一眼立即低下头,躬着身T,很内向似得,“你、为什么……”
那是个男人。
就算他披着长发,瓜子脸,五官也JiNg致到雌雄难辨,但喉结和粗哑的声音还是提醒了柏诗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。
柏诗皱起眉:“你怎么会在这?走错地方了吗?这里是nV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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