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阿穆尔眼睁睁看他表情一转,又抱上柏诗的腰,把脸埋在她怀里告状:“你看他好凶啊,我只是舍不得你而已,他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见也见到你了,你跟他应该也没什么好聊的,让他走吧,有我陪你就够了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穆尔在后面冷冷地接道:“虽然不想跟你这种人讲道理,但以免被人误会我在欺负傻子,”他解释,“其一你在规定时间内赖着不走,其二刚刚蛊惑她推掉和后面所有人见面的机会,萨丹夫就应该把你排除在外,破坏规则的人不会再有第二次被接受的机会,你已经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塔兰图压根不听他说话,只一味用期盼的眼睛看着柏诗,令她突然生出一种古代三妻四妾后正妻和小妾起了争执的既视感,冷静的正妻条理清晰地分析对错,可小妾不问,骄纵地要求家主无论对错都要站在他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穆尔:“你要听他的话让我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根本不敢看阿穆尔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天平稍微向塔兰图倾斜,他太腻歪也太能闹了,柏诗根本不能像训沙列耶他们一样去训他,在遇见柏诗之前他就已经被富裕的家族宠坏了,做事不计后果,只图自己开心,如果柏诗现在和他讲道理让他离开,他也只会觉得是她厌烦了他又看上了阿穆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看出柏诗的意动,阿穆尔沉默地等了一会,突然又说:“我需要和你谈一谈,关于阿诗琪琪格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捏住了塔兰图的脸:“你先走吧。”她赶在塔兰图叫起来之前亲了亲他的嘴巴,红润的嘴唇被印上莹润的水泽,“我是真的要谈正事呢,你会支持我的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塔兰图伸出舌头T1aN了T1aN唇瓣上柏诗遗留下的口水,虽然脸上还不情不愿,但已经起身,看来他长辈还是将他教得很好,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耍脾气,“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诗点头,塔兰图路过阿穆尔时也没做什么小动作,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快速说道:“我以为你会在这场动乱里做点什么,没想到你真那么老实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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