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诗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打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缩了缩肩膀,感觉自己像一块刚烤好的五花r0U,“……你先松开我吧,我不理人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后面的不见花和他们隔了几个过道,想看他们也只能看见重重叠叠的脑袋,身边的男人动了动鼻子,突然侧过来问他:“好香……你闻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见花扯了嘴角笑得吊儿郎当:“兄弟,还没睡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他态度不明,也就不再自讨没趣,周围多的是和他一样因为闻到不同于男X的荷尔蒙而感到躁动的人,不见花甩着辫子,一边觉得麻烦,一边又忍不住想哥哥和她现在在g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谈甚欢?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哥虽然看起来老实,实际上的确老实,老道士的所有正直都被他一个人分过去,留给他的只剩偷J耍滑了,而且他哥冷淡得像个愣头青,也说不出一句逗人笑的漂亮话,就柏诗那个脾气,肯定只会觉得他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船从渡口起飞,经过没有云的高空驶向地面,行程很快,相当于地铁几个站的时间,停在地上后打开舱门,柏诗不用别空山说,自觉贴着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在出口集合,柏诗的包原本被别空山拿在手里,她当着不见花的面接回来背上,突然想起他总背在背上的巨剑,这两个人手上全都空空如也,连武器也没有,怎么看也不像出任务的样子,饿了吃什么渴了喝什么?难道要她去捡垃圾养活他两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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