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是师父教出来的,最正直、最高尚的下一任观主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去触碰她的头发,她的手,她的脸她身上任何一处令他渴望的地方,但在半路又截停住。
风g的汗又从额头密密麻麻地冒出来,他轻轻吞咽,脖子上紧绑的绷带终于于中间断裂开来,松松散散地挂在喉间,在他愣神的时候窗外似乎停落只未睡的鸟,砰砰啄了两下窗柩,清脆的响声使他回头,却看见立在窗外黑sE的身影。
这么大的风哪来的鸟。
是不见花。
别空山收回那只纠结的手,微不可闻地侧过脸皱了下眉,他轻手轻脚地进来又出去,老旧的木门一开一关不可避免地发出吱呀噪音,不见花说不定就是听见了这声音跑出来,柏诗却听不见一样睡得像头小猪。
站在窗边的人透过窗户的那一点缝隙去看她的睡脸,忍不住嘀咕,“真够心大的。”
风声过耳,不见花习惯了这样的呼啸,东厢房的大门打开又合上,别空山走出来,来到他面前,竟然先问他:“怎么还没睡?”
没事人一样。
不见花一边震惊于他哥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厚脸皮,一边并不打算给他面子这样粉饰太平,“你到她房间里盯着她g嘛?”
“事情办好了?”他从他哥身上闻到了汗味,虽然味道不大,但还是有点嫌弃:“你怕她醒了发现你不见了?所以去看她有没有起来过的痕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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